我們這一生修學佛法,我們就能成佛,大乘佛法就是讓我們當生成就。就像佛在《法華經》開權顯實,「唯有一乘法,無二亦無三,除佛方便說」,佛的心聲講出來了,我就是希望大家一生成佛、當生成佛,為什麼還講這些小乘、這些經典?這是方便,給大家打好基礎。其實老法師曾說,人這一生最不會嫉妒我們成就的就是父母跟老師,甚至是希望我們超過他們,佛也是,他就希望我們趕緊成就。

佛為什麼勸我們去極樂世界?因為極樂世界是全宇宙最快速成佛的學校。所以全宇宙的每一個剎土的佛都勸他的學生,「應當發願,願生彼國……得與如是諸上善人俱會一處」,進步快,圓證三不退,往生就作阿惟越致菩薩,就得阿彌陀佛四十八願加持,就可以跟阿彌陀佛到虛空法界度眾生。這是佛法的第一特獎,哪有一切諸佛如來不把第一特獎介紹給他的學生的道理?所以「如來所以興出世,唯說彌陀本願海」。所以真正能理解佛菩薩的心,我們就能夠很恭敬的、很感恩的去領受他們的教誨,他們都是和盤托出。

我們這一生遇到佛法,我們在修行的路上,最重要的就是善知識。所以《法華經》講道:「善知識者是大因緣,所謂化導令得見佛。」這個善知識是大因緣,就是我們修行路上最重要的一個增上緣。像黃念祖老居士在《報恩談》,好像是談到第三十一拜,「一心觀禮,盡虛空遍法界,常住三寶,十方護法菩薩,金剛、梵天、龍神、聖賢等眾」。這一拜拜常住三寶,是盡虛空遍法界常住三寶,還有龍天護法。這一拜很有威力,假如你要上台跟大眾分享,心裡面可以先默念這段經文,這一念一真誠,虛空法界常住三寶、龍天護法都來護持。所以這個三十二拜加持力非常非常大,尤其對現代人特別契機,現在人家庭責任也重,社會工作壓力也不小,時間都很有限,生活步調很緊湊。夏蓮居老居士應該在他在世的時候,就已經可以洞察到我們未來社會的生活形態了,他老人家在晚年還編了《淨修捷要》。大善知識的時間,尤其在晚年,是非常寶貴的、非常有限的,他為什麼把精力放在這些事,必有他很深、很長遠的考慮。

這一點也是受黃念祖老居士啟發,他講那句:「大善知識的時間是有限的」。所以我就透過黃老這句教誨,這一次一月份剛好很幸運可以陪伴師父到馬來西亞過年,剛好我們很多會長、幹部們去見老法師,我就會剛好問他們說:「師父九十四歲了,為什麼到馬來西亞來過年?」其實我問這個問題,根源就是黃念祖老居士說的,大善知識的時間是有限的。為什麼他那麼大年紀,這麼勞頓,一定要到馬來西亞去過年?相信在不久的二年、三年之後,我相信大家會更能了解老人家到馬來西亞過年的意義在哪裡。可能你們比我快,我一般是後知後覺,得有幾年時間,我再回頭看看,師父當初為什麼叫我們這麼做。

所以我們真的體會到佛菩薩、這些大善知識的心,我們就跟他神交。我們帶著感恩的心去念《淨修捷要》,那是非常相應的。我們知道阿彌陀佛因地修行無量劫,積植德行,「縱使身止諸苦中,如是願心永不退」,才成就了四十八願,而且專度六道眾生。因為六道眾生捨了這個法門,可能就沒有出離的機會,為什麼?他要靠自力的話,見思煩惱要斷才出得去。佛比喻,斷見思煩惱是在瞬間能把四十里的瀑布截斷,這也是譬喻。大家看過瀑布,那個水勢很強,從幾十米這樣落下來。我們一般看瀑布,十公尺、二十公尺,再多一點,五十公尺,那算很厲害了,這樣的瀑布。可是它是四十里的瀑布,代表我們無始劫以來那個煩惱非常的多,你看那個四十里瀑布的水量下來,咋斷掉?瞬間把它斷掉,幾乎不可能。

好像有一首歌叫「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澆愁愁更愁」。你看那個抽刀斷水,哪斷得了?煩惱還是相續不斷,止都止不住。所以讓我們應無所住,哪有那麼容易!但是你看阿彌陀佛慈悲,創了這個法門,我們用這句阿彌陀佛抵一切妄念,就應無所住了,能夠專注念佛。夏蓮居老居士指導我們:「念佛時,一切莫管」,一般念佛堂說的,「萬緣放下,一切莫管」,「字句分明」,就只要一個字一句念清楚,耳朵專心聽,攝耳諦聽,字句分明,「平平常常,老實念去」,這樣就是用第一念。所以這個法門不是很複雜,很容易,但是我們得老老實實去做、去念。能夠這麼念,其他的妄念就慢慢慢慢少了,不就應無所住了嗎?但是這一句又接著一句,字句分明,那就而生其心,所以我們一品見惑都沒有斷,一般叫證入無生。

我們對夏老的良苦用心,對師父上人良苦用心,以至於對阿彌陀佛良苦用心,我們能夠深刻體會,就跟他們感應道交了。所謂「子若憶母,如母憶時,母子歷生,不相違遠」。我們這個想父母,就跟父母想我們一樣,就不會分開。佛菩薩是念念想我們,我們念念想著佛菩薩的恩德,就會依教奉行,就跟他們不會分開了。尤其真的明白,我們六道凡夫捨淨土法門,要出六道幾乎是不可能,那阿彌陀佛這個四十八願就是專為我發的,怎麼可以辜負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?無量劫積植德行,所發殊勝大願,悉皆圓滿成就,名具萬德,聲聞十方,接引導師阿彌陀佛,就不能辜負了。我們也不能辜負釋迦牟尼佛,他就是希望我們在這一生就成就,《法華經》佛陀把他的心聲講出來了,「唯有一乘法」,讓我們能夠當生去成就。所以李炳南老師說:「你學佛就得作佛。」這個話講得很肯定,這樣才對得起佛菩薩、對得起善知識,也對得起自己。

剛剛我們談到,我們修一乘法,但《法華經》畢竟還是告訴我們,在修一乘法當中,萬法因緣生,我們有成佛的因,可是要有助緣。親因緣,我有成佛的因,但是還要有增上緣,還要有所緣緣,不能一天不聽師父上人講經,三日不讀書會面目可憎,那可能我們現在的人一天不聽經都不行,正念就不容易保持了。所緣就是一直接觸;無間,不要間斷;再來,增上緣,掌握這個跟師父上人師生的法緣,師徒如父子,我們要很好珍惜。

尤其我們淨土宗是密教顯說,而黃念祖老居士在談這個第三十一拜的時候,他講到三種根本。第一個是成就的根本,就是你念阿彌陀佛就是成阿彌陀佛,所以阿彌陀佛是我們成就的根本。所以念佛是聲聲喚醒自己,念念不離本尊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是我們的本尊,成就的根本。所以這是最快速成佛的方法,念念喚醒自己。「無量光壽,是我本覺,起心念佛,方名始覺,託彼依正,顯我自心,始本不離,直趨覺路」,這是成佛最快的方法。大家看,老和尚常常在這些年講經的時候,分析海賢老和尚,他二十歲就開始念佛,念了九十二年,老人家說,他這麼老實聽話,孝親尊師,可能多少年他就到什麼功夫了,可能他差不多四十來歲他就已經念到法身大士了,這是成佛最快的方法。

本尊是成就的根本,而事業的根本是護法。有護法,弘法的人才能夠有所發揮,護法護持得好,整個弘法工作就很安定。你看老人家一生遊化,他每一次從海外回到台灣都會去看李炳南老師。李老師也是有跟師父上人說,你最好能夠定在一個地方。老人家也是希望能定在一個地方,但是緣不具足。因為教化他要定在一個地方,這個地方的人長期親近,就能得很大的利益。就像李炳南老師,他定在台中三十八年,都沒有在台中以外的城市過過夜,縱使離開了,當天晚上就回來了,他定在一個地方,所以台中蓮社念佛成佛的非常非常多。

所以我們聽到這一段,真正有發心終身弘法的這些出家在家的講經的老師,我們能夠盡力護持他安定在一個地方教化,這個都是很稀有、很可貴的。所以普賢行裡面說請轉法輪、請佛住世。為什麼師父也強調護法的功德大過弘法?因為沒有護法,這弘法的人很難發揮,這第一點;第二點,護法的挑戰比弘法的人多太多了,弘法的人他比較安定,他好好備課、好好講經,護法的人面對人事境緣複雜,也有很多挑戰。

師父上人也說,以前護法都是弘法的人退休下來做護法,一來他有經驗,他是過來的人,他知道怎麼來護。但是現在時節因緣變化很快,我們很多時候弘的人、護的人也都不是很有經驗,但是又必須來弘法、來護法。就像李炳南老師勸師父上人去參加內典班,老法師說:「我是來學佛法的,講經那是開悟的人才能講,這個我不行。」接著李炳南老師說:「那你就講祖師的註解就好了,講錯了祖師負責。」老法師說:「那也不行。」但是李炳南老師人家很柔軟,他也沒有強迫,「那不然看看就好、看看就好」。老法師說:「看看可以、看看可以。」結果一去看,都是小學畢業的多,師父上人他還初中畢業,高中念了半年,還看到林看治老居士都六十幾歲了,她都能發心來講,老人家就很歡喜要來參與了。所以有可能這個林看治老居士是西方極樂世界來表演的,來勸請我們這個特殊的時代。

但是我們很特殊,警覺性要更高,我們不管弘還是護,都要隨順聖賢佛菩薩的教誨。我們不能一講,講經隨自己的意思講,離經一字,便是魔說,下錯一個字轉語,墮五百世野狐身,這個不能亂講。我講這個不是嚇大家,其實大家不要著在這個下錯一個字轉語,「才一個字!」其實相上看好像是一個字,心上狂妄。怎麼可以不照佛經講?那不是狂了嗎?佛都是說不昧因果,佛哪有說不落因果?佛自己示現都落因果,怎麼會不落因果?佛還有馬麥之報,他都成佛了,他還是有馬麥之報。所以弘法的人警覺性要高。其實老和尚很慈悲,老和尚慈悲當中又非常體恤我們的面子,他都用暗示的。他老人家說:「我最佩服的是孔老夫子。」最佩服他哪八個字?「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。」大家想一想,孔子是至聖先師,他求學都要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我們還不這麼做,那鐵定會學偏掉。所以老法師很慈悲,護念我們修學,特別把夫子這八個字挑出來。其實真聽師父的話,我們菩提道上很多的關卡他老人家都教了,教得很完整、很細膩。我們聽師父講經要萬分誠敬去聽,就得萬分利益了。甚至於是他老人家輕輕的講,我們得要重重的聽。

我們護法,雖然我們經驗不一定很多,像我們馬淨宗芙蓉淨宗學會是福報很大,同修們福報很大,我們方會長、顏會長他們都是老修行,來護持大家。假如說我們修學時間也不長,但是確實要扛這個護法的工作,推都推不掉了,這個時候不要擔心,愈難的時候,佛菩薩愈慈悲加持我們,他是同體大悲,他怎麼忍心看我們做錯?不會的。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一個嚴謹的態度,做人做事絕不隨順自己的煩惱習氣,一定是對照經典的教誨、善知識的教導。這個心態是我們弘護正法的護身符,因為我們也是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

剛剛講到的是護法是事業的根本。所以為什麼《勸發菩提心文》裡面有念施主恩、念眾生恩?沒有這麼多的護法、這麼多的因緣,我們的修學、我們的弘法做不了。

第三個根本叫加持的根本,就是上師。我們現在淨土宗是密教顯說,所以老和尚就是我們的上師,他是我們加持的根本。我們把他老人家的教誨時時放在心上,他隨時都在加持我們。尤其這一段開示,「孝親尊師是圓滿成佛的大根大本」,光是這四個字我們能時時放在心上,那就起心動念、一言一行都不願意違背孝親尊師,我的念頭、言行不對了,對不起父母、對不起老師了。所以為什麼《戒經》裡面說「孝名為戒,亦名制止」?你這個孝親尊師提起來,「德有傷,貽親羞」,甚至「身有傷,貽親憂」,你會很好的來愛護自己的身心,甚至於是期許自己立身行道,揚名於後世,以顯父母,以顯自己的老師、善知識,老師沒有白教我。

你看黃念祖老居士對著師父上人說:「李炳南老師有你這個學生夠了。」大家聽過這一段沒有?用在我們身上是什麼?那也要這樣期許自己,會長培養你這個幹部夠了。你要這樣直下承擔,學會培養你這個弘法的人員夠了,當然愈多愈好,意思就是很值得的意思。不然我們聽這一段說,那個是黃念老對老和尚講的,好像跟我們都沒有關係。

其實每一句教誨都可以回到自己身上來受用的。所以大家想一想,孝親尊師時時放在心上,師父說了:「別人錯的也是對的,我對的也是錯的」,這句話也放在心上,就不會去指責別人了。別人錯的也是對的,那個對的是也是正常的,他受這個大環境的影響,「先人不善,不識道德,無有語者,殊無怪也」,不要再去指責任何人了,幾代人忽略了,大家都挺可憐的,做了炎黃子孫,居然沒有把幾千年文化承傳,都很可惜了,就統統是包容寬恕。我對的也是錯的,我們一產生我對,就有高下見了,這個心已經隨順傲慢的習氣了。「賢人爭罪」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做得不夠好,不能影響他,所以賢人爭罪,「愚人爭理」,去跟人家講道理、爭對錯。所以師父說,我對的也是錯的,那就因為我們起了這個要跟人家爭對錯,就已經不是真心了。所以師父的法語一二句放在心上,煩惱就不容易做主了,所以老人家是我們加持的根本。

我們接下來跟大家再談到,《華嚴》的表法,文殊和善財童子他們所示現的師道,我們這一個單元主要跟大家交流師道。而我們眼前面對的環境是邪師說法如恆河沙的情況,這是佛在三千年前就已經談到了,所以我們自己都要有能力來辨別善知識,因為我們人身難得、佛法難聞,而善知識又是我們很重要的一個助緣。當然,我們有機會也要把這些對善知識的判斷供養給他人,他才有那個辨別能力。

其實師父上人都教了,比方老人家說:「佛菩薩不以神通度眾生」。老法師舉例,比方說布袋和尚,他說:「彌勒真彌勒,時人自不識」,他說他是彌勒菩薩,然後他就走了。所以老法師說:「說他是什麼什麼再來的,他還不走,假的。」現在有很多信眾很多,然後他都說他是什麼觀世音菩薩再來的、什麼再來的,你看眾生很可憐,他沒有這種判斷力。所以現在可能我們身邊有很多的人,他們都遇到邪的,惑道者眾,悟道者少,你可以很善巧的,有時候在跟他聊聊,把這些觀念慢慢慢慢供養給他,讓他形成判斷。不然他現在跟著邪師,可是他們之間有過去生的緣,有時候你言語太激烈了,他反而不能接受,甚至於還誤解你,你跟他的法緣反而弄巧成拙了。所以我們都要會觀機,有些事急不來,趕緊讓他形成這些正確的判斷。

可是我們講話都有依據的,也不是隨便講的。比方善知識他一定有師承,現在很多打著佛教的旗號,會時時感他老師的恩,時時回想老師教他什麼,就不容易了,都是強調自己很厲害。所以《六祖壇經》裡面有提到一些重點,其實對我們修行都非常關鍵,比方六祖大師他講三皈依,他就是講覺、正、淨,自性三皈,他就是在彰顯佛法重實質,佛寶,覺也;法寶,正也;僧寶,表的是什麼?淨也,清淨。所以佛法僧從相上它是住世三寶,提醒我們,提醒我們什麼?要覺正淨。所以善知識他都是在觀機的,很可能都是在治當下跟未來可能偏頗的地方。包含他老人家說:「常自見己過,與道即相當」;「若真修道人,不見世間過」。我們每一天能發現自己很多的錯誤,念頭不對,一言一行不對,這個才是慢慢跟道相應。尤其老法師說修行就是兩件事:知過、改過。夏蓮居老居士說,一定要打破兩關,不然佛門都進不去,「須先打破自欺一關,始有商量處;須灼然見得自己滿身過失,功夫始有著手處」。這段法語大家有沒有印象?「此二關不破」,這二關沒有突破,「任你談玄說妙,終是門外打之 遶。」就是連門都進不去的。

所以你看六祖大師講這個,對我們的修行都是很關鍵的。所以能夠過「不見世間過」這一關都不簡單,六祖大師已經給我們法藥了,要常自見己過,要見自己的過。所以佛法是內學,向內,不能向外去指責、去要求。尤其是教理懂得愈多,假如我們不能夠反觀自省,就很可能懂多了就容易看別人,那變成學多了這個緣反而變成調動起我們的慢心,那就很冤枉了。所以「賢護等十六正士」,這個賢護首先我們得要會護自己的道業,護自己的心念,都要護持好。所謂觀心為要,善觀己心。

六祖大師有講到:威音王佛以前有無師自通的,威音王佛以後就沒有無師自通的。那代表很久很久以前,威音王佛那很久很久以前有無師自通的,但是威音王佛以後就沒有了,所以每一個人一定是有老師,而且這個老師是什麼?是過來人,是《阿難問事佛吉凶經》說的「從明師受戒」,明白的老師,就是他已經修行過來的。你有這樣的老師,這樣你才有師承,不可能無師自通。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觀察。

而且一個老師一條路,兩個老師就兩條路,三個老師三岔路,四個老師十字街頭。很可能這兩個老師知見都很正確,可是他遣詞用句不一樣,然後我們聽了遣詞用句不一樣,我們自己會分別、會誤會。所以李炳南老師當時候在台中,為什麼當時候台灣還有不少高僧大德,經過台中恭敬接待,不請他們講開示?怕遣詞用句不一樣,學生們聽了生困擾,那就麻煩了。所以這個是師承的重要性。

第二,善知識都是謙虛的。就像剛剛舉到「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」,孔子是這個榜樣,我們後世從事教學當然要以孔子為榜樣。而且師父上人具體給年輕人指導,要效法釋迦牟尼佛斷貪瞋痴慢疑;效法孔子溫良恭儉讓,也就是很謙虛、溫和、善良、恭敬、節儉,謙讓,不會去標榜自己。所以這個都是判斷。不彰人短,他僧讚僧,不彰人短;不炫己長,不會去張揚自己有多厲害。而且《四十二章經》也說:「慎勿信汝意,汝意不可信。」所以還沒有證阿羅漢以前,不可以輕易相信自己意思。所以他所講,它都是有出處的。大家去觀察老和尚講經,他都會引經據典、理事結合。後來成德觀察,比方說《孝經》孔子說的,孔子每詮釋一段,他最後結語都是《尚書》說什麼、《詩經》說什麼,他真的都是述而不作。這個是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意思。

第三點是剛剛跟大家談到的,不以神通度眾生。現在人情感、情執比較重,為什麼?缺愛,家庭機制功能比較式微。一缺愛,他就很容易情感比較重、情執比較重。比方讓他練個什麼功,他一練好了,就對教的人感恩得不得了,他講什麼他都聽,這個就情執起作用了。所以很多邪師都是透過好像讓他感覺身體變好了,然後這些大眾就很信他了,慢慢他也很容易就偏執掉了。所以這些現象我們也了解,然後進一步看到一些執著點,用善巧的方法可以去提醒對方。因為很多時候他幫助別人治病,他可能讓他念大悲咒,念經、念咒,然後家裡的問題有改善了,他就會很感謝那個人,他講什麼好像他都聽了,那個都是一種情感在起作用。都還是要很冷靜,針對他所講的東西去判斷,跟佛講的相不相應。

再來,這個善知識他所示現的一定是真實去修行,下功夫,去改自己的習氣的,他不會示現一個一下子就成就了,因為這個眾生沒有辦法效法。所以我們看弘一大師他年輕的時候,人家遲到一分鐘,他教訓他,然後門一關,也不接待他了,覺得對方遲到了。可是你看弘一大師學佛以後,人家幫他煮飯,煮得鹹了,然後煮的人不好意思了:「大師,我是不是煮得太鹹了?」大師說「鹹的好。」有一天自己覺得煮得太淡了,又不好意思,去跟弘一大師講:「今天是不是太淡了?」弘一大師說:「淡的好。」你看他本來性情也是比較剛烈的,人家修到最後磨得這麼圓。大家看過弘一大師的墨寶沒有?那字都很圓,有沒有?沒有角了,他把自己的一些性格都磨平掉了。甚至學生不聽話了,他老人家一天不吃飯;然後學生反省了,有去改過了,弘一大師才吃飯。所以這個都是我們的學處。

當然,這個是成德自己有想到的,也不完全,只是拋磚引玉,大家可以從師父講的這些理跟事,我們形成對善知識,甚至於是對修行人的一個判斷。我們甚至於要找同參道友,也都要有懂得這樣去判斷。良師益友,這個都是重要的緣分。

再來,不會去威脅。我們現在也有聽到,跟他學了,現在不想跟他學,他就會威脅對方,「你以後可能會怎麼樣、會有什麼災禍」,居然都打著佛法的旗幟。佛法是慈悲為懷,柔和質直,不願意讓眾生因我而生煩惱,怎麼可能還去威脅別人?那不可能的。然後也不會去邀功。就像梁武帝,「朕從登基以來,建寺廟多少多少」,這個就是邀功,那不妥當。善知識、修行人都是道義,他不會邀功,「施恩不求報,與人不追悔」。我們剛剛念了好幾句《太上感應篇》,所以《太上感應篇》不止扎根用,判斷因緣、判斷人也是一樣的。就是這個連做人的根基都沒有的話,那他還能夠去做指導別人當生成就?不可能,他沒有基礎。所以施恩不求報,與人不追悔,這個都是判斷。

像師父上人在講解《太上感應篇》,很多做人做事的心境,真的是我們的學處。師父上人說,「做得好是應該的,義所當為」。我們說仁義禮智這個義字,「義者宜也」。《中庸》裡面說「義者宜也」,宜就是應該的,這就是我的本分,天經地義,我該做的,我該孝順父母、我該忠於國家。做得好應該的,做得不好有罪過,我們要反省、要懺悔。所以這個都是師父手把手把他做人處事的心境、方式方法教給我們,我們要如貧得寶,聽完了馬上照做,「改往修來,洒心易行,自然感降,所願輒得」。佛氏門中,有求必應,我們只要改過了,感應就會很快。

再來,《金剛經》裡面特別強調要離四相、離四見。佛出現於世,就是要幫助我們了脫生死的,可是我們這個四相不能離,這個六道就出不去了。有我相,對立、分別就來了,有人相、有眾生相、有壽者相了。用法相唯識的教理,我們的煩惱都來自於我跟我所,執著這個身是我,還有我的房子、我的功名、我的眷屬,那他貪著的人事物愈來愈多。所以真正善知識,他是幫我們不斷的放下我跟我所。所以老法師一直提醒我們放下自私自利,放下五欲六塵、名聞利養這些追求。

可是假如打著佛法的旗號,都一直在強調我,強調我的團體,那不就落入了四相、四見裡面了嗎?所以大乘佛法是以般若為本,以般若為根本。所以這個我們自己都要冷靜,不能感情用事。成德也曾經遇到有團體,他們也都是強調要行善,可是成德就覺得,佛菩薩跟祖先講的教誨已經很圓滿了,而且傳了幾千年,要好好學,不應該去學他的東西。你看老法師都指導我們,世間好話聖賢佛菩薩都說盡了,那怎麼還自己要去讓別人去學自己的東西?連釋迦牟尼佛都強調佛佛道同,他沒有強調我的東西。孔子至聖,他也沒強調自己的東西,他說他述而不作,沒有自己的東西,信而好古。但是這些判斷都很重要,不然我們這個情感一起來,情生智隔,就不容易判斷了。

所以在菩提道上,我們是要轉識成智,不能用情識來學習,應該用理智。就是我們當下這一念心是情感,還是當下這一念心是理智?佛氏門中,不捨一人,我還真想學,那就應該以依教奉行來留住善知識。甚至於都要以經教來反觀自己在這個因緣當中應該得到什麼啟示,而不是比方說師父上人現在不講經了,很多人就很傷心,師父怎麼不講了?很可能師父這個示現也都是在提醒我們弟子們,要早一點懂得去承擔。因為師父經教講得很好,我們這些弟子反正有師父講、反正有師父講,反而我們形成執著點了。所以善知識留也是為眾生,走也是為眾生;講也是為眾生,不講也是為眾生,我們要從這些地方去體會。

就像佛陀涅槃也是慈悲,破我們的執著,不能覺得佛是一直常住,反正佛會住世很久,我明天再去聽,那明日復明日,這個緣可能就一拖再拖,就不會珍惜了。所以阿難尊者就是因為佛陀涅槃,他一下子震撼了,一下子把這個依賴放下,他就證阿羅漢。當然,這個迦葉尊者也很善巧,藉這個機會呵斥他,你沒有證阿羅漢果,沒有結集經藏的資格。所以他一來,那個依賴佛陀的緣沒有了,不然他心裡面可能還有一個念頭,「我的堂哥是釋迦牟尼佛」。所以有這些念頭它就是障礙,連這個都放下了,他證果了。所以結集經藏的時候,他是穿牆而入的。穿牆進去就不用門票了,不用檢查門票了,直接就已經證明他的功夫了。

所以我們學佛是學智慧,對善知識也要能判斷,我們要選擇真正的善知識來依止。有機會也要提醒大眾對善知識的選擇,尤其善知識也是因緣所生。所以老法師是有中華傳統文化承傳的最後一代,他弟弟小他幾歲,就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緣。老法師說重視胎教可以出聖人,重視三歲以前教育可以出賢人,三歲以後教成君子不錯了,這個都是一個因緣的狀況。

所以成德在弘揚文化的過程,也有一些人,他們有時候會談,你給我一個地方,給我幾個學生,我三年、五年我可以教出多少人才。這個話成德不敢講,我最多能跟我們漢學院的同學說:成德可以陪你們兩年,陪伴他們跟老和尚學習。老子說:自知者明,知人者智。我們修行人假如自己都沒有自知之明,那怎麼去知過、怎麼去改過?我們自己這些煩惱習氣都調伏不了,然後又覺得我可以把人才培養出來,這不是容易的事情。所以孟子說:「賢者以其昭昭,使人昭昭。」昭昭就是讓人明白覺悟了。他是以他的昭昭讓人昭昭,就是自覺然後才能覺他,正己能夠化人。「今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」,自己煩惱還很多,然後就覺得我給大家講經教,講著講著他就能明白了。因為言教重要,身教比言教更重要。

所以我們是一個特殊的時代,我們要依眾靠眾,互相提醒,然後都依止明師一起來修學。縱使我們不能跟在老人家身邊,但是我們在切磋的時候,都是依止佛經、依止他老人家的教導,這樣就不會有偏頗了。那我們就珍惜跟老人家這段師生的緣分,老人家講了六十一年,非常圓滿,只要依教奉行,這一生決定有成就。而且成就的人已經很多了,聽老人家講經依教奉行的同修們往生的,成德就見了很多。

大家最近有沒有感覺到無常迅速?最近一二個月,好多以前幾年沒有聯繫的老朋友癌症了、病重了,跟我聯繫的時候都是昏迷了都有,所以是很無常的。所以普賢菩薩說:「是日已過,命亦隨減,如少水魚,斯有何樂?」都要高度警覺。而且這個極樂世界是故鄉風月有誰爭?自是不歸歸便得,只要真想去的,哪有阿彌陀佛不接的?往生與否在信願之有無,往生品位是持名之深淺,可是要真信切願,要真想去,只要這個世間還有放不下的,就可能會被這個放不下的人事物給拉回來了。所以當我們有面對這樣的緣分,都是提醒他萬緣要放下。假如他剛好放不下的就是他兒子,那有時候要善巧一下說,「你兒子就交給我吧」。不過也是真的,他兒子假如真的肯跟著我們幹,那就是有緣。所以就是有那個放不下的東西會一直牽著,能放得下是很重要。所以這個法門是萬修萬人去,非常可貴的法門,「如是妙法幸聽聞,應常念佛而生喜,受持廣度生死流,佛說此人真善友」。

我們有一個同修知道了這件事情,他就說,那一個亡者生前習氣也很重。可是他只要臨終那一念是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就會接他走了,因為哪有父母會嫌孩子的道理,只要他肯回家了,沒有不接的,所以是大慈父,接引導師。

大家這個禮拜看「畫聖」,大家看二三遍還是看得不是很懂,也很正常,我也是看了很多遍才慢慢了解,所以大家不要難過,都是很正常。我們每一個人談一下這個「畫聖」給自己的哪一個觸動,一點就好了,或者是一句話,或者是哪一個情景、哪一段劇情,每一個人談一點就好了。每一個人都談,先談的人可能比較好。當然,這個時候你假如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,「哎呀,我趕快第一個講,不然我的被人家講走了」,這一個念頭有可能是自私的念頭。假如你說,「都先讓別人講,我後面再講」,那你這個就有禮讓別人,沒關係,讓人家先講完,人家就沒壓力了,我守後面,我後面再講。所以都是一個心念,善用心,都是功德。

陳居士,他是屬於打前鋒的特點。

陳居士:不敢不敢,法師好,各位同道們大家好!阿彌陀佛。學生其實在之前已經看過「畫聖」這套戲,這次是再重複的看。所以這次學生有一種體悟,就關於到戲中有一位叫做唐安州,他就一直想拜畫聖為師,可是他的一個理念,像剛才法師說的,的確畫聖是一個聖者,他是很用心畫,是為了造福人群,可是唐安州本身他是非常欣賞他的才藝,而他認為他能夠承傳他的才藝,為世人把他的才藝給留傳下來。這個讓學生有一種提醒自己說,我們也聽老和尚說經,我們也要很小心,就是說學生也要很小心自己的心態,不能夠偏了這個心,就是要真正學習,真正的落實老實、聽話、真幹的這一塊。因為的確看吳道子他畫的時候,他的心是非常清晰的,他不會因為皇上不讓他畫而停止他要作畫的這塊。感覺就是說,我們念佛人不是在選任何一個境界而念佛,就是不管怎樣的一種情況之下,我們都要保持著自己要念佛的這顆心,因此才能夠承傳老和尚,或是佛菩薩教導我們弟子,做為弟子應該做的事情,就是普度眾生這一塊。學生的體會是這方面。

成德法師:謝謝陳居士。我們看吳道子他是用藝術來教化,他畫的有很多修行的人物這些畫作,包含孔子的像他也有畫,好像還有《地獄變相圖》有沒有畫?這些都是教化的。所以等於是說,對的事情有哪一些困難挑戰,我們都要能夠去突破。就像弘揚念佛法門,這個是「末法億億人修行,罕一得道,唯依念佛,得度生死」,我們遇到再大的困難,都不要退縮。就像老法師他弘揚《無量壽經》會集本,受到的毀謗、侮辱那也是空前的,很嚴重,但老人家都不為所懼,他說:「這個是我的老師傳給我的,全世界都沒有人弘揚,我還是弘揚,我不弘揚,我就背師叛道了。」就時時不忘對老師的承諾,時時不忘老師對他的期許。所以這個是義所當為,奮不顧身。

當然就是這個唐安州他的動機不對了,我們要了解儒家強調「游於藝」,游於藝為了什麼?提升起來,「依於仁」,依於仁再提升,「據於德」、「志於道」。所以佛家、儒家藝術都是為了什麼?都是為了教化的。但是假如他把藝術的東西拿去謀名利,那他會破壞整個文化的形象。就像現在可能就有打著你來學書法,學幾個月或學多久,保證你可以去教人,月收入多少錢,這樣去學,到時候就把這個藝術的東西都教偏了。所以王羲之有一句話,叫傳後世無患之人,這個患是憂患,你要傳給這個人,是他不會造成負面的影響,不然所傳非人,那不妥當,這個要負因果責任。

就像我們曾經也見到老人家面對有一個人,他有一個道場,他跟老人家說,我現在把這個道場交給某某人可不可以?那師父告訴他,你把這個道場給人家,這道場畢竟是大眾的,是很重大的事,你自己得要考慮清楚。你交的人不妥當,那這個道場不只不能發揮,甚至還會走偏,那這裡面當然有因果,所以不能所傳非人。所以「醫道」裡面有沒有強調這一點?柳義泰他要傳,當時候他的孩子的心術還不是很正,他也反省自己,我不應該念在跟你是父子關係就把這個醫術傳給你。可是畢竟柳義泰還是盡心盡力在醫病人之外也在教學生,所以你看最後他的兒子被誰感化了?被他的學生許浚感化了。也是種善因,結果最後他的學生變成他兒子的增上緣。

接下來請黃居士。

黃居士:阿彌陀佛,成德法師下午好、同修們下午好。

成德法師:妳好。

黃居士:在「畫聖」裡唐安州拜師心不真誠,另有所圖,他拜師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吳道子的畫,為人貪圖名聞利養、自私自利,只為自己著想,不為他人著想,到最後自作自受,什麼都沒得到。但是到最後一幕,他好像還有去真誠的拜吳道子為師,應該是會跟隨他。謝謝,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等於是說,吳道子還是很有耐性,很有耐性來護念這個學生。

我們請林居士。

林居士:阿彌陀佛,尊敬的成德法師,各位會長及各位師兄們,末學在看了「畫聖」之後,覺得重點就是拜師的情況。我們看一開始就說,這位學生他要去跟畫聖拜師的時候,其實畫聖吳道子本身他就開始去留意,這個學生是不是真誠的要學習。我們看到一幕就是說,他評他的畫的時候,評了畫就告訴他,說你的畫,大意就是說你的畫有弱點。唐安州本身就非常的生氣,他說道:「辱我畫者就是侮辱我。」這句話是很重要,因為是說看得出唐安州是非常自我的,他非常重視這個我本身。那麼畫聖本身就加上一句,他就噴那個畫本身,用酒噴在畫上,他說這個畫是由心生的,你畫的時候是你心裡面生出來的,這個畫它的火氣很旺,就應該給它消消火。這段其實就是告訴我們這個老師很慈悲,他是給這個學生機會,看你願意不願意學。

成德法師:對。

林居士:我們看唐安州本身兩次他都要拔劍,他很生氣了。還好有紅絳掌櫃就告訴他,你這個畫已經送給我了,他才把那個氣降下來。但是整個影片就是告訴我們,其實老師在觀察這個學生,還是在觀察他,看是不是真的有可取之處。

他就來拜訪,去茅屋拜訪畫聖。第一次他來的時候,其實他已經沒有禮貌了,他直接走進去,他哪有講說他要拜見這個老師,沒有回應,他自己走進去東看西看,其實已經不尊敬老師了。第二次,他也是同樣的情況,也是不尊敬老師,就去看,但這個老師還可以忍受他。第三次他又再去找老師,這一次他就表現出一個很表面化的一種真誠,你叫我挑一桶水,我給你挑;我把那個墨,要給你畫畫我也用雙手,好像很有禮貌、很尊敬老師這樣。但是這個老師是有智慧的人,因為到最後畫觀音的像之後,唐安州自作聰明,就告訴老師,好像沒有蓋印章。這一點老師就開始覺得他一直在糾纏這個問題,就很坦白告訴他,現在你要拜師是沒有誠意的,你學的是畫,你拜的是畫,但是你沒有修心。就是說好像我們在世間讓我們學一種學問,大家知道我們跟老法師學、跟成德法師學,如果我們只是把老法師講的道理背起來,沒有拿去用,沒去修心,也沒去修正自己,那麼可能跟這個情況都是大同小異。

所以這個畫聖就告訴他,你不是誠心學畫的,很老實告訴他。最後唐安州終於露出馬腳,他也居然承認,「先生說得對,學生此來身負皇命,為太上皇民間尋訪當年三絕之一的內教博士吳道玄」,他承認了。畫聖本身就告訴他,你本身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,這已經是很嚴重的,因為你很注重這些名聞利養,而且你當初還說到挖掘墳墓的事,他也敢去做,他講他不會做,但是最後還是做了。

所以這次學生覺得拜師的情況是很重要,因為我們學習,就是說真的不能夠懷著一絲名聞利養這種私心,譬如說我要成名,以後大家認識我,不能夠有私心。因為老法師說過,明師可遇不可求,而我們現在遇到了明師,最重要還是我們觀察我們的心,好像大家一樣觀察我們的心來修心修行,明師才願意進一步去教導我們。這是學生覺得這整個影片的重點在這裡。不然的話,這個老師其實他可能也不願意走,因為有負面影響,他也不想教你,就讓你OK,就算了,到此為止,以後可能就看你的因緣吧。這是學生能夠學習到的,謝謝大家,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好,謝謝林居士。我們看那個「醫道」,當時候許浚不是接受那個推薦信嗎?那他的老師是希望他走什麼之路?心醫。心醫他就是全然為病患,可是現在已經夾雜了他個人的利益在裡面。所以我們護念自己的心、護念自己的道業,以至於去護念信任我們的人,這個念頭是很細微的。所以儒家特別強調防微杜漸,差之毫釐,謬以千里。所以都不能夾雜絲毫名聞利養在裡面,哪怕是一點點,它會慢慢起變化的,差之毫釐而已,那麼小,慢慢慢慢偏出去,就偏差愈來愈大了。所以也要常常檢查我們自己的初發心,是純粹的,不帶條件的,因地不真,可能果招迂曲。

而且我們要冷靜看,吳道子是不是處處都在教他?有沒有?去挑大糞,你看那個情境,他在跟那個小朋友玩,難道不是在教唐安州嗎?教他去看那個小鳥。他完全要融入整個大自然之中,或者是跟每個人的互動當中,都是那種這麼真誠、天真去對待。我不知道大家看他在觀察小鳥,諸位同修,你們有多久沒有觀察小鳥了?每天快快快,上學了,快快快,快快快趕車了,車趕不上了,每天都顯得很浮躁。其實六根接觸六塵,你一靜下心來,處處留心皆學問,都會有感悟的。

就像剛剛林居士他在分析這電影的每個情節,他很用心去看每個情節,每個情節都有透出我們的學處。但是你看他教了那麼多,一點一滴都在教他,他都沒吸收。其實我們再拉回來,老和尚教的,我聽經聽了多少年,吸收了沒有?吸收了哪一句?這個我們得檢查。我們看電影也是內學,馬上拉回來,師父給我講那麼多、給我表演那麼多,我哪一點像?哪一點效法了?其實我們可能有一個念頭產生執著,就什麼東西都學不到。哪個念頭?那老和尚何許人也,他能做到,我不可能。你看這個念頭一起來,啥東西你都學不進去了,畫地自限。所以孔子對冉求那段話很有味道。所以我們念頭裡面有個執著點,這個法就有可能入不了心。我們看印祖的墨寶:「人皆可以為堯舜,人皆可以作佛。」所以我們聽到師父哪句教誨,我怎麼馬上去落實?我聽到、看到師父哪個榜樣,我怎麼當下去效法?這個就是直下承擔;不能直下承擔,我們一定有出現執著的念頭,這樣聽得再久,這個心跟心不相應,有時候還會聽錯。

所以唐安州他已經出現什麼執著點?他就是好那個名,急功近利、急於求成。學東西要整個靜下心來,法才入得了心,像他那個樣子就是急於求成,很難。像成德十幾年前,有去參加課程,我看到一些複講老人家經教的老師,他連講話的語調、速度都跟老人家一樣。老人家當時候也是八十、七十多歲了,我們一個二十幾歲三十歲的人講話像個七八十歲的人,請問大家聽起來怎麼樣?自不自然?我覺得怪怪的。有可能他就學到相上去了,他很希望很像老法師。像不應該是在相上像,應該在哪裡像?心地。他一著相,講話速度、語氣都模仿老法師,等到他講完下來,假如又有人衝上去說:「你講得好像老法師!」他更enjoy(享受)在其中。所以諸位同修,讚歎人,有時候沒有智慧的話,你愈讚歎他愈執著。所以讚歎人也要有智慧才行,你的讚歎會增長他的善根,而不是增長他的執著。所以都不能有執著點產生。

我們接下來請吳居士。

吳居士:阿彌陀佛,尊敬的德師父、各位師兄下午好。學生見到的是那個夢,吳道子他講他曾經做了一個夢,就是夢到他在一個黃金打造的宮殿裡面,他睡的是玉石雕刻的床,睡在床上那邊他冷到醒了,他講「心都冷了。」然後他從那邊覺悟到,我們人是不可以給欲望去枷鎖的,因為他每次都是奉皇上的命才可以畫畫,所以他覺得這個是浮名,然後他講到人世間的富貴,到最後也是空的。所以末學覺得是生不帶來、死不帶去,欲是深淵,這個是學生看到的。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好,謝謝吳居士。吳道子先生他也是經歷過了,他的名利也是達到很高的點,但是他懂得去體會,其實這些是羈絆、是枷鎖,他懂得去捨掉、去放下。很多人是一生都還不知道這些東西不好,愈陷愈深,就拔不出來了,之後就只能隨業流轉。所以我們也要早一點看破、放下,看破放下就自在隨緣,「遊步三界,無所罣礙」,「愛欲榮華,不可常保,皆當別離,無可樂者」。尤其我們看到我們一起學習有二十出頭的幾個年輕人,我們看到他們就善哉善哉!很可貴,我們都是追求過了,覺得好像沒啥意思,他們這麼年輕就懂得不要去追求這些東西。

我們接下來請黃居士。接下來大家都說:「大家好!」因為時間比較有限。

黃居士:大家好!阿彌陀佛。在整個「畫聖」,從前面在很先前大概十多分鐘的時候,就是那個老人家跟畫那幅畫的居士說了,他說:「畫由心生。」這一句他說畫由心生,意思也告訴我們說萬法唯心造。所以我們面對每一個人事物的時候,一定要用真心去面對,這個是這句話給學生的啟發,要用真心去面對,因為識變它是有障礙的,如果心現是沒有障礙的。

因為前兩天,學生是跟一位在外國的同仁用電話要連接,就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互動、要處理。因為想到說他是外國人,有一點不是很習慣去跟他應該要怎麼去互動,他會想些什麼?他的心是怎麼想的?那個時候就一直在想這個東西,然後說我應該要怎麼跟他應對。所以拿著那個電話就不敢打,不知道要怎麼打,突然間就想到說,心現是沒有障礙的,現在我在用著這個識,識變是會障礙的。所以就先打電話,然後什麼都不想,就是看怎麼去應對,去跟他,就是說站在他的角度講利益他的,看看我要怎麼去跟他互動。所以就放下了這個,就給他打電話。其實打了,大家也聊了十多分鐘,一點障礙都沒有,也聊得很歡喜,大家也同樣的見解,就結束了我們的話,所以就放下電話了。所以其實是沒有障礙的,是自己想出來的那個障礙,自己想太多了,所以感恩。

那個老人家說畫由心生,這句話也告訴我們萬法唯心造,所以念佛的時候要真正的用心去念,用心來念佛,那個境界才會轉;如果只是說口上念念念念,然後心的境界沒有轉的話,其實我們的境界是沒有轉的。阿彌陀佛。因為有很多時候我們說:「我已經沒有對他這樣了,為什麼他還會這樣對我?」「我已經讓他很多了,為什麼他還會處處逼我?」其實事上看是,好,這個我不跟你爭,可是心裡邊是沒有轉變的,所以這個是轉變不了對方對自己的那個感覺,是沒有,轉變不了的。所以一定要從自己的心上把整個事情去真誠的包容、接受,外面才會轉的,人事物才會轉的。這個是整個體會,學生的體會。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謝謝黃居士。等於應該是善導大師教我們的,一切皆從真實心中作,不要去摻雜分別執著,用真誠、清淨、平等、正覺、慈悲去應,不要用分別執著的心。剛剛也說了,我都已經讓你很多了,其實起這個心念,也讓得有限;真正打從心裡讓的,他還在那裡算著我已經讓很多了,那還讓得不夠。

當然,古人也說用心如鏡,境來不拒,境去不留。那個境還沒有來,我們不要給它擔憂太多,預設立場太多。其實原則上,一個新的電話,沒見過人,首先是多關心人家,在關心當中,自然而然的這個話題一打開來了,就可以互相了解,所以別想得太複雜。

我們再來請葉居士。

葉居士:大家好,法師好!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阿彌陀佛。

葉居士:阿彌陀佛。末學想到的,「畫聖」給末學聯想到,他用他的曾經叱吒風雲的這雙手,畫出了「窮盡造化之能」,就是能夠畫盡世間的美景,「當時期神仙的美眷,受到太上皇的青睞」,但是他面對外面的這些名聞利養,他能夠抵得住誘惑,這個是讓末學很敬佩。因為畢竟我們閻浮提眾生,內有貪瞋痴的煩惱,外有這些名聞利養的誘惑,但是他能夠很清楚明白自己,就是把心定在道上,這個是末學很敬佩的。

據末學所知道,才藝,自己的這些本領,如果有智慧的駕馭,這個才藝就可以利益在幫助眾生覺悟上,這個才藝賜予我們,那就是可以真正的利益眾生。我們得到這個才藝,學這個才藝才能夠自己清楚明白,我學這個才藝是為的什麼,而不是為了名聞利養,為了長養自己的貪瞋痴的,不是這樣。

所以末學在早期聽到法師的教誨,說到一手動千手動,就是千處祈求千處應,馬上就聯想到,如果我們都能夠用自己的這雙神人之手,來幫助眾生開示、顯示悟入,「未度有情令得度,已度之者使成佛」,那這隻手就用對了。雖然是這樣說,但是我們能力還不足,其實這個是講得太遠了,因為自己也沒有這個能力。突然間末學想到,在早一個月前,約了一班弘法菩薩在打掃衛生,舊樓那裡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打掃,已經很髒。聯想到原來我們是要去度眾生的時候,自己內心的煩惱,先要把它清除掉的。所以我就把它貫注在生活中,如果自己煩惱習氣還是這麼多的話,我怎麼可以利益眾生?自己都未度,又如何度眾生?所以這回法師給我們的這個課程,真正的利益了我們,就是要灼然照見自己的煩惱習氣,所以末學真的首先要用這雙手先掃塵除垢,除去自己內心的這些煩惱習氣為重。「畫聖」真的給末學很大的提示,也感恩法師帶領我們學習,末學的分享到此為止。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謝謝葉居士,您分享這一段是「不如堅勇求正覺」,是自覺,然後進而就能夠去覺他。才能是看我們怎麼用,有用它去謀名聞利養,可能愈陷愈深,但是這個才能能夠用在服務大眾、利益眾生,就很好。但是我們《資治通鑑》一開頭就強調「才德論」,所以才能一定要為德所率領,為德所用。不然我們看,他沒有德,才華愈高,他可能謀了很多名聞利養,爬得很高有時候也會摔得很重。

你不能又偏到說,我只要重德就好了,才能都沒有好好去提升,到時候需要幫忙也幫不上忙。所以三達德,好學近乎知,要有智慧;力行近乎仁,仁德,要有道德、要有德行;知恥近乎勇,只要勇於去提升、勇於去學習,有很多可以服務大眾的能力。我們說三足鼎立,這個大家都聽過。三足鼎立,在《易經》裡面有講到,「德薄而位尊」,所以德行很重要,假如我們德行薄,但位置很尊貴,德薄而位尊;「知小而謀大」,就是智慧要夠,智慧不夠,我們幹的又是很大的事情,影響面很大很廣的事情,智小而謀大;「力小而任重」,就是他力氣很小,他還扛很重,這樣就沒有度德量力。所以我們看德,德行;智,智慧;力,能力,能力才能也要有,這個是這三點。然後假如是這個情況,等於是德、智、力都不足,但是都處在位很高,做的事又很大,扛的又很重,那是鐵定要出狀況。所以下一句,《易經》說:「鮮不及矣」,就是很難不禍患臨頭。所以我們真的要去利益人,得在這三方面都要提升起來。

我們接下來請陳居士。

陳居士:阿彌陀佛,大家好!末學要分享的是關於「畫聖」的是有一位家奴,一位父親,他為了他的女兒,然後他就去謀名利,他就偷了掌櫃的家書,甚至也去慫恿唐安州,間接也造成後來這個掌櫃的死亡。所以末學學習,就是我們不應該為了名利,然後去放棄我們自己的道德底線,甚至家奴這位父親他也賠上了一條人命。這是末學的學習分享。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好,謝謝。等於是我們面對任何的誘惑,都不能違背做人的道理。就像我們佛家講,都不能違背戒律,寧可持戒而死,也不可以犯戒而活。你真的在那個萬難時刻捨了生命也不捨戒,這個身體是個臭皮囊,你一下就提升上去;可是你一破戒,雖還留住這個生命,這個靈性已經墮落了,這個業已經造下去了。而且他好像看起來要利益自己的孩子,但是事實上這樣去做只是積累罪業,這個是庇蔭不了自己的小孩的。所以人都還是要用理智、用智慧,不能用感情去做事情。我們當父母的、當老師的,也都要以正確的思想觀念去護念孩子。

我們接著請鄭居士。

鄭居士:阿彌陀佛,德師父好、大家好!「畫聖」裡面有一幕就非常觸動學生,就是紅絳問吳道子是否要承認自己是吳道子的時候,吳道子的一番話其實給學生的感觸很深,他說,如果我說我是吳道子的話,我就犯了欺君之罪,欺君之罪的後果就是青羊鎮的人,所有有我畫的人就會受到連坐,還有我的徒弟也會受到牽連。從這一點學生就看到吳道子他念念為他人無私的心念,還有他愛護徒弟的這個心念。接下來他還有說,他說,我還是畫我的畫,山高皇帝遠,他可以自在的畫他的畫,只是他可惜是他後繼無人。從這句話裡面,其實這整句話裡面,學生看了深深的受到那個觸動,是因為從吳道子身上,其實學生也看到老法師他的存心也是念念為著眾生,為著他的徒弟、他的學生,還有他為了這些正法,還有傳統文化,擔心留傳不下去的這顆心。這是學生看到這一幕的觸動,謝謝法師。阿彌陀佛。

成德法師:謝謝鄭居士,我們大乘佛法是慈悲為本,我們的心念就是隨時都能夠為眾生著想。就像《了凡四訓》裡面,漢鍾離教呂洞賓點石成金,呂洞賓首先考慮的,「它會不會又變回石頭?」「五百年後當復本質。」呂洞賓說:「那我不學了,這樣我害到五百年後的人。」所以你看他所關心的不只是當前的人,他還關心到五百年之後。其實老人家弘揚儒釋道,宗教團結,宗教回歸教育,互相學習,這個影響可能是往後的人類,他不辭勞苦,都是為當前跟往後的眾生在著想。所以我們能感受到了,要以師志為己志來承傳。

最後問一個問題,這個片子裡面,你們有沒有覺得錯的或者不妥的地方?給你們看片子,我沒有說這個片子裡面所講的全部都對,也是讓你們會判斷。或者你有疑惑的沒有?比方說,紅絳她隱姓埋名就好了,開個店幹啥?我請問大家,紅絳開店為了什麼?大家不能看著我,大家回答這個問題一下,紅絳為什麼開一個店?

陳居士:老師,那個店其實是畫聖他為了保護掌櫃的,就給她一個地方落腳為生。這是學生所理解的,他是保護她。

成德法師:妳落腳為生蓋個小房子就好了,幹嘛開個店?開個店還得管,挺累的,蓋個小茅蓬念阿彌陀佛多好。

林居士:阿彌陀佛,學生看到的是,因為紅絳其實應該是為畫聖找學生。

成德法師:她費那麼大勁幹啥?紅絳跟畫聖,它表的就是忘年之交,他們之間的心都是相照應的。畫聖可能沒講得那麼清楚,但是她知道他的心,他在文化上有這麼高的造詣,就希望找個傳人。你看紅絳也夠善巧的,開個店,因為往來的文人很多都會經過這裡,然後還先四攝法布施,你只要留畫,住店不用錢。留畫不就可以找學生了嗎?

所以我們看老法師說,一個人,一個善知識,他教化了幾十年,最後假如沒有傳人,他一生的成就等於零。這個是我們曾經聽過師父講的。師父也說,哪一個人、哪一個弘法的人不希望有傳人?有的真的找不到了,著書立說,這個就是這些善知識他對於正法的責任感、對於眾生的使命感。而且為什麼傳人那麼重要?因為經典在、註解在,可是沒有通的人,開解不出那個時代應機的教誨。所以傳人,正法無人說,雖智莫能解,傳承重要。

今天,老和尚教導那麼多教誨,我們弟子沒有真正去落實,體會到生活的很多細節點滴當中,再由我們去給大眾做供養。你說現在二十歲的年輕人,他聽師父講一些情境,可能跟他的成長背景都怎麼樣?不大一樣了。所以五祖傳了六祖,五祖走了,請問大家要跟誰學?要跟六祖。假如我們還沒有悟道,我們得去依止過來人。

我們就不說別的,我們現在五個同修同時聽老法師講同一集,請問大家,五個聽出來,角度一不一樣?領會一不一樣?誰領會得對?不知道,不一定。對,我們現在遇到事情,每個人都搬老和尚講什麼,沒有辦法建立共識。好聽一點叫仁者見仁、智者見智,不好聽一點變成很難客觀看待一個事情,然後都有自己的角度或者自己的見解,這樣就不容易見和同解。所以佛門強調的是達者為師。

「達摩祖師傳」有一段很重要的,最後,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記住?達摩祖師把衣缽傳給二祖,其他三個人做了什麼動作?你們有沒有印象?你看他們轉身禮拜,有沒有?對,這個法已經傳給二祖,達摩祖師要走了,總要依止過來人。所以我們有時候其實很容易用情執來跟善知識學習,其實善知識不在了,應該要依止他的傳人。現在很多人是打著已經離開的善知識的旗號,然後就自己在講學,但是問題,我們怎麼知道我們講的對不對?

所以有人要去閉關,好像問蓮池大師,蓮池大師就跟他說,第一個,你去閉關,你修學過程的一些領悟對不對,誰幫你驗證?再來,你一個人,你要看到自己的問題不容易。所以像我們現在修學,我們都是依止老法師的經教,用老法師經教大家來切磋、來探討,依眾靠眾,就很關鍵、很重要。所以不能用感情來對待道業,要很理智來對待。

今天時間也過了,非常抱歉,今天一開始耽誤了大家不少時間,感謝大家今天的參與。還沒講的人,有沒有覺得逃過一劫?還有很多點都還可以再討論。我剛剛還說,有沒有錯的地方?大家就沒有提出來。我最後提一點,他們用了一個「空空如也」,這個用得不妥當。大家知不知道什麼叫空空如也?就是連空也空了,連空也不執著這個空,然後就如了,如就是法爾如是。所以這個編劇在這個詞上用得不是很恰當,他這個空空如也有點什麼都帶不走了,有這個味道。但是那個空空那兩個字疊在一起,連空也空了,連空也不執著了。就像觀世音菩薩他修行的功夫,生滅滅已,寂滅現前,連那個滅都要放下。所以就是《心經》講的「無智亦無得」,就什麼都放,空有二邊完全都沒有絲毫的執著,這個才是恢復本來,這個就如。所以大乘經都說「如是我聞」,他就契入諸法實相。

好,今天就到這裡,謝謝大家。阿彌陀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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